一件物品,一個故事

🔑鑰匙🔑

「我家在鄉下,大家都沒在鎖門,隔壁鄰居拿菜來我家都是直接開門,所以我從小沒拿過鑰匙。直到北上工作後,開始在外租房子、騎機車通勤,我才有了自己的鑰匙。鑰匙也是私領域的代表,小時候我跟弟弟共用一個房間,偷抓G片的時候電腦也是共用的,沒有什麼私領域。我有了機車之後,就可以去約不同的人,有這串鑰匙,就有了自由,能夠去體驗那些人們說長大後才能做的事情。

😣我很髒,有人會愛我嗎?😣

「國小的時候,在海軍服役的父親給了我一條小被被,我經常抱著把臉靠在被子上磨蹭。而磨蹭最強烈的時間,是在國中意識到自己原來是同志的時候。在會簽署守貞卡的教會家庭中長大,性代表著骯髒,更何況是同志的身份。所以當我意識到自己是同志的那一刻,我就覺得自己很髒。當我半夜起床尿尿看到白色的液體時,我直覺我是生病了,我陷入深覺我有病、自己很骯髒、對不起父母、對不起教會等等的情緒很久。每天晚上我一邊抱著床邊的娃娃與小被被,一邊流淚,就這樣度過了國中三年。高中時,某天父親突然把房間的東西全部丟棄,至今我仍不知道原因,但因此我也被迫離開了我的小被被。
自此,導致我每次的性,無論是不是打手槍,我的身體都會覺得自己很髒。
上來台北,雖然原來的小被被已經被丟掉,但媽媽送我一條,成為我新的依附對象。打砲的時候我會先把小被被收起來,因為沒有人可以碰到他。然而等砲友離開,我會獨自抱著小被被,覺得自己很髒。為了蓋掉這個感覺,我持續上網找砲友,再一次的循環。
我到現在依舊還在與這個覺得自己很髒的議題共處,隨著交往了一個很愛自己身體的男友,漸漸從他身上學習要接受自己的身體。」

菊花田裡偷偷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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